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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雄的后裔——嘉绒藏族
[ 作者:佚名 | 来源:本站原创 | 点击数:598 | 更新时间:2017-3-31 ]

   

                          象雄的后裔——嘉绒藏族
  

    众所周知,藏族是全民信教的民族,宗教是人们不可动摇的强大精神支柱。当中原还沉浸在战国的烽火连天时,西藏已产生了原始古老的宗教——雍宗苯教。苯在印度佛教传入之前,西藏以象雄文化为基础,雍仲本教为国教。
象雄是古代青藏高原之大国,雍仲苯教之发祥地。古汉文音译象雄为羊同或扬同,近人音译为象雄,与藏语音更为接近,象雄实乃苯教文化之源。
   
    象雄,曾是青藏高原的的霸主。从遥远的克什米尔,到阿里高原,到珠穆朗玛峰脚下的吉隆,到辽阔藏北的文部、双湖,再到高江急峡的丁青、贡觉,都有太多古老象雄的身影。著名作家马丽华在《风化成典》一书中记述“在象雄——苯教的黄金时代,其疆域由西往东横跨数以千公里计”。繁衍于青藏高原深处的象雄文明让人景行行止,高山仰止,历久弥新。

象雄大地,广袤荒凉。这里有高贵的宁静,伟大的单纯;这里既是养育中华民族子孙的生存家园,也是现代人返璞归真、值得守护的精神家园。梭罗曾感慨说,荒野中隐藏着人类 的救赎,人类的未来在荒野。或许其中流露的反现代化情结稍失偏颇,但象雄的故事,象雄的荒原确实是现代人类疲惫心灵休憩充电、净化心灵的极佳选择。

    “夏卡木其的屋顶上,有只远古的大鹏鸟,大鹏上身白来下身黑,上唇犹如翠玉一般,下唇犹如黄金一般,两眼闪光如明珠,翅膀的羽毛二十八,恰似天上二十八宿,尾巴的羽毛十二根,犹如一年十二个月。”——阿里古老民歌
大鹏鸟,似乎自亘古以来,就是阿里地区的图腾与标志,在吐蕃称雄之前,那个神秘的、疆域涵盖了藏区西部、北部、东部的强大古国象雄,也以飞鸟为标志,奉之为图腾,传说作为千劫万佛之本的普贤为了教化众生,在空乐智之法界变幻为一只神鸟“穹”,诞生了3个卵,从其孵化出普贤的3个化身即身之化身拉弯嘎尔布腼,言之化身鲁弯沃姜和心之化身弥弯木波,一位荒野中的牧羊人目睹了这3个贤人的诞生并禀告了象雄王。象雄王下令迎请弥弯木波并请求他作为这个王国的上师,尊称其为弯郭托拉巴尔。并将扎氏领地弯隆银城赐封给他。
   
    象雄,在古老的象雄文字中含义复杂深刻,中央民族大学藏学研究院院长才让太教授告诉我们,“象”拥有“地方”或者“山沟”的含义,“雄”(zhung)是“雄侠”的简写,是古代象雄一个部落的名字,联合在一起读写,就是“雄侠部落的地方(山沟)”,藏文直译就是“穹窿”。今日藏文的来源,就是古老的象雄文,其演变过程为:达瑟的邦钦体和邦琼体演变成象雄文的玛尔钦体和玛尔琼体,最终变为藏文。现在阿里方言中的“底”字就是“象雄语”中“水”字的古音,故现今阿里的临水地名多由“底”字组成,如“底雅”、“底扎”。不仅如此,“雄”还常常代表古代象雄文化古老的神鸟图腾崇拜。整个象雄被分为外、中、里三重,里象雄是从冈底斯山往西三个月路程之外的波斯、巴达先和巴拉一带;中象雄是从冈底斯山往西一天的路程之外;外象雄是协列甲嘎尔,也就是穹布泽珠山。里象雄以阿里三围为中心,中象雄以弯隆银城为中心,外象雄则以协列甲嘎尔为中心。在雅隆部落崛起之前,象雄曾经是西藏高原上最大的一个王国,它的疆域几乎包括了整个西藏,在《通典》、《册府元龟》和《唐会要》等汉文史籍中象雄被称为“羊同”或“杨童”,意大利藏学家图齐也认为在吐蕃帝国建立之前,象雄是一个大国或部落联盟,但当吐蕃帝国开始向外扩张时,它便注定地屈服了。象雄与喜马拉雅接界,很可能控制了拉达克,向西延伸到巴尔提斯坦、巴基斯坦及和阗,并且把势力扩展到羌塘高原。

   
    然而,几千年过去了,庞大的王国灰飞烟灭,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穹窿银城”,这一古老象雄王国的都城,其位置所在也是学界与世人争论不休的焦点。

   
    藏名著名苯教文献《瞻部州雪山之王冈底斯山志意乐梵音》的作者丹增仁青坚赞德青宁布曾记载,在象雄十八国王时期,“上之辛绕(苯教僧侣)们尊贵,下之国王们威武。在圣山冈底斯有108位隐士,在山腰有108个聚集地,山脚下有1200户信民的村落”。从这个记载看来,苯教师们成为象雄国王们信奉和供养的对象,说明苯教在象雄王国的社会地位之高。这种尊崇地位无疑一直延续到后来的吐蕃王朝,40代象雄王统与穹氏国师们相始终,藏族史记载象雄为吐蕃所灭后,苯教僧侣和上师们被迫四散,前往嘉绒、安多、康区传教。

  
    更令历史和考古研究工作者坚信一些古老图案与苯教崇拜有密切联系的是,在阿里地区其他一些地方的岩画上,赫然出现最原始的雍仲苯教卍字符号。英国藏学专家桑木旦·噶尔梅博士认为,苯教崇拜中,宇宙的中心魏摩隆仁,其标志是九级雍仲山,山顶为一块水晶巨石称为坛城,卍字符号即是雍仲山外观的变形。而另一些学者则倾向于认为雍仲符号来自古老北方萨满教太阳崇拜的影响,在日土日姆栋地区的早期岩画中,曾出现了4个鸟首人身的形象围绕着一个雍仲苯教卍字符号舞蹈,周围还刻有3条小鱼,在这些形象下方还有10个陶罐,形成一横排,罐的左侧有两个骑在羊背上、服色特殊的人形,最下方则为一大群用来作为祭祀牺牲的羊群。根据内贝斯基在《西藏的神灵与鬼怪》中的论述,那两个骑着羊上、手持长杆、头戴圆帽或异形面具的人,就是被称为“Gshen”的早期苯教巫师。

    “在苯教鼻祖辛绕米沃以前,象雄曾经存在许多种类的原始苯教,即赞苯、魔苯等,虽然统称其为苯,但实际上都是些非常原始的信仰及其仪式。”今日历史学家们所谈论研究的苯教,公元前6世纪至前5世纪,出生在魏摩隆仁地方(冈仁波齐峰)附近的古象雄王子辛饶米沃以原始苯教信仰体系为基础创立的雍仲苯教。1世纪左右,苯教沿雅鲁藏布江自西向东传入吐蕃,苯教经典中,曾宣称第一代赞普,聂赤赞普是作为天界雅拉达珠神的后裔赤敦凑的儿子下凡人间的,聂赤从象雄迎请了苯教大师南喀囊巴多坚在吐蕃传教,而紧随其后继位的吐蕃第二代赞普穆赤,也曾从象雄邀请百名以上苯教高僧前往吐蕃传教,在前后藏修建37处苯教道场,到第八代赞普直贡时,每位赞普身边都有一名称为“古辛”的苯教高僧,处理宗教祭祀事务,头巾插有鹰翎,身着白猞猁或者狼皮袄,并有虎豹皮毛装饰,在宫殿中独自坐在赞普的右边,在其未发言之前,赞普不得发布命令,处理政务,贵族与王室成员争先修建称为“赛康”的苯教神殿,这一段繁盛的历史,被称为苯教的“前弘期”,苯教与吐蕃王权高度结合。这种结合被苯教史家称为“王辛同治”。
   
    然而苯教在达到至尊繁荣的顶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却改变了一切。直贡赞普时期,吐蕃大臣与古辛之间的矛盾因权力斗争而愈演愈烈,史书记载,一位名叫赞协美拉的吐蕃大臣,曾向赞普进言:“如果帽子过重,身体会撑不住的,如果美味佳肴吃过头,会反胃的,如果苯波(苯教徒)地位过高,会篡夺赞普的王位的。”来自吐蕃贵族大臣的压力,迫使直贡采纳其建议,宣布除从事拉本议事的四种祭祀等继续为王室直接服务的少数教徒外,其余苯教教徒都必须离开吐蕃,苯教史上称为“第一次法难”。直贡逝世后,苯教在吐蕃迎来了短暂的再次兴盛,史称“中弘期”。然而,另一种来自印度的宗教——佛教,随着莲花生大师被迎请到吐蕃而日渐繁盛。在赤松赞普时期,两教举行了经文辩论,苯教失败,自此在斗争冲突中处于下风。8世纪初,赞普赤热巴巾更是拥佛抑苯,许多苯教教徒被迫改宗佛教或迁出吐蕃腹地,史称“第二次法难”。9世纪,苯教在经历了达玛赞普统治期间短暂的“后弘期”后,再次遭到打击,世系五大喇嘛家族穆氏、辛氏、竹氏、芭氏和枚氏被迫流亡迁徙至后藏地区传教,大部分苯教寺庙被改为藏传佛教寺院,自此,再也无力在西藏的中心地区恢复往日的兴盛局面。


    “按照传统的藏传佛教史记载,佛教第一次试图传入吐蕃是松赞干布的高祖拉脱脱日年赞时期。但是,从苯教史料来看,佛教试图传入吐蕃的年代比这还要早得多。”才让太教授告诉我们,根据苯教历史文献的零星记载,茨程坚赞的《雍仲苯教志琦珠项饰》比较完整地描述了七赤天王中最末一位桑赤赞普时期,佛教曾经试图北传吐蕃的历史事实:在佛祖释迦牟尼时期未曾教化的魔王阿蒙曲波被驱逐到巨大的黑暗之中,因为他前世造孽和恶发邪愿之因,来到古天竺边境,身披人皮,手持金刚杵和法铃,蛊惑人心,游说雍仲苯教是谎言,故众生应信佛。说他有成佛之法,如想成佛,必须拜他为师。然后将拜他为师的弟子们杀死并食之,将人皮和衣物藏匿于洞窟后说这些人已经成佛,远离尘世而去,而神子丹巴多噶尔则被加持为苯教始祖辛饶米沃的化身,最终托生为释迦牟尼,降服了阿蒙曲波。虽然这个故事已经因为藏传佛教兴盛后,一代代民间传说的加工而变得面目全非,但是故事的核心——桑赤赞普时期,佛教曾经试图北传吐蕃,但因遭到苯教徒的抵制而未能如愿——却是非常明显的。

    9世纪后,在佛教在西藏地区取得统治性地位的“后弘期”,随着吐蕃王室对于佛教的尊崇和强力推行,许多苯教寺院被匆忙改为佛教崇拜,僧人也纷纷改宗。在普兰县,拥有20名僧众的科迦寺是一所隶属藏传佛教萨迦派,拥有将近1100年的历史的寺院。寺管会主任洛桑在2000年主持寺庙维修时,被拉萨请来的工匠告知,寺庙的实际建筑空间面积与测量面积出入极大,一些墙壁的厚度异乎寻常。在僧侣和工匠的不懈探查后,终于在大殿二楼东面发现了一条不为人知的封闭走廊,而在走廊的下面一道历史久远的夹墙,里面隐藏着4尊坐北朝南的泥塑佛像。象雄文化研究协会秘书长雄·嘎马坚参认为,这些佛像很可能来自遥远的象雄文明时代,属于苯教:“在改宗时,一些寺院可能采取了激烈的措施,将苯教佛像和经典进行了焚毁破坏,而另一些寺院则可能采取一些温和的措施,将这些东西暂时封存起来。”从录像资料中,我们注意到4尊泥塑佛像眉眼细长,五官突出,部分肢体已经残缺,总体风格与藏传佛教兴盛时期印度气息浓厚的造像截然不同;在背后的墙壁上,仍然能够隐约看见彩绘壁画的斑斓痕迹。科迦寺的前身是否是古老的苯教寺院?僧人拿出了一尊拥有上千年历史的小型铜质佛像,其底座上拥有两个清晰的苯教雍仲符号,嘎马坚参告诉我们,这尊佛像的身份就是苯教创始人辛饶米沃的分身之一“南巴杰瓦”。在科迦寺的中央,还有一栋历史古老的白色建筑,据说,这里曾供奉着一尊体量更大的辛饶米沃泥塑佛像,而白色,也是苯教信仰中最为尊崇的颜色。

    阿坝为“阿坝”,一名的形成距今大约有1200年以上的历史。据传,吐蕃王松赞干布在占领阿坝地区后,从阿里古格王朝历史简称“象雄王国”一带移民,至现阿坝州并居住下来后在此繁衍生息。他们自称“阿里哇”,并简称为“阿哇”,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演变成了今天的“阿坝”。跟随古格王朝苯教高僧迁徙而来的部落在不断地融合中形成了今天的嘉绒藏族,一个说着“象雄语”的藏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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